竟是怎么回事?这让他大为困惑,一个宗门发生弟子叛逃事件,那怕是象征性的,也会派人有组织地追缉。
难道一器宗只会采用暗查的手段?
师宝并不担心自己会被一器宗认出来,他的形象与进入一器宗时完不一样,面容、服饰、坐骑都彻底发生了改变,没有人能一眼认出来。
第二天一早,彻底恢复了精神的师宝和刘渡,骑上烟霞玄兽,向南城门出发。
刚离开寒山城不久,噬玉幼兽突然从虚天戒中钻出来,一下趴在尊主的肩膀上,一通灵识传讯,让师宝心中明白,南面一望无际的平原上,突兀而起的那座半高不大、寒气逼人的山峰,暗藏玄机。
“走!我们也去一次寒山看看!”师宝回头吩咐刘渡道。
刘渡有些惊愕,望着尊主,点头答道:“是,尊主!”
烟霞玄兽像一溜飞舞的蓝烟,在官道上奔驰了十多里,然后离开官道,沿着一条笔直的石路,向不远的寒山驰去,不一会就来到山脚前。
还没有到山脚跟前,你就能望见寒山的山顶,山上既没有通行车马的山道盘坡,也没有孤岭崎岖的小路转径,只有岩崖崎峻,滴水成冰,满山雪白,不见青黛,到处碎琼乱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