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律儿,你对此事有何看法呢?”叶勋心里对两个儿子都很满意的,他们从小就帮自己打理商行,才有了庆达商行现在这般局面。
“孩儿在想,这八极阴煞堂凭空出世,来历不明,孩儿一个月侦探下来,至少在附近几个州都未听到过这个名称。它突然出现在流霭城境内,武力占据独幽门,不知是看中了它的玄铁矿脉?还是别有所图?”叶大公子的见识明显高人一筹,做事也非常踏实。
“嗯,律儿,说下去。”叶勋脸露微笑,对大儿子鼓励道。
“不管它是不请自来的外来户,还是流霭城内其他势力从请来的,都对我庆达商行的构成现实威胁,不能任由其发展,一旦坐大,将来更难控制。所以请父亲早下决心,予以了断,以防夜长梦多。”叶律分析得头头是道。
叶勋沉默片刻,又询问商行几位在坐的护法意见。
护法们的意见非常统一,八极阴煞堂吞并独幽门的消息,已经传了出去,如果庆达商行对附属的独幽门沦陷无动于衷,不采取果断措施,就会被其他势力笑话,甚至难以收复失地。
叶勋这才点头说道:“这次出战,关系我庆达商行的名誉和利益,非同小可,必须做到有十分把握,避免功亏一篑。我这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