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襄镖行签发给货主的镖单,一式三联,这一份是准备交收货人签字的收货联,由押运镖师随车携带,上面清清楚楚盖有他管大掌柜的印鉴。
管大掌柜硬着头皮,大声辨解道:“城主大人,这确是本镖行接的生意,但这车玄茶有何问题,小民确实不知!”
“什么问题?这是一车私茶,你会不知道?”朱城主收起镖单,冷笑道。
管大掌柜咬咬牙,坚持道:“城主大人,小民的武襄镖行一贯奉公守法,从无作押运私茶之举,城主此话可有证据?”
“真是不见棺材不落泪,本城主若无十足证据,岂会亲自上门。”朱城主一挥手,城卫从院外押进来几位镖修和一辆镖车,正是派往莉州长谷镇的镖修们。
“我武襄镖行确实不知此事。”管衡一狠心,推得一干二净:“州主大人和城主大人都是下过命令的,不得押运私茶,我武襄镖行焉敢抗令?他们如果私押私茶,也与我武襄镖行无关。”
几位镖修脸色熬白,纷纷叫冤道:“大掌柜,我们可是奉命押镖,怎么成了与武襄镖行无关?城主大人在此,大掌柜,您可不能过河拆桥,说昧良心的话。”
朱城主冷笑看着管大掌柜,怒道:“管衡,你武襄镖行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