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岩觉得有些不对劲,他的玄识扫过部车厢内外,每辆车上除了一个车夫,竟然空无一人。怎么回事?在自己眼皮底下,玩失踪游戏,这实在太高明了。
房顶上,为首的一个玄源境一层的大汉冷声问道:“魏老弟,怎么回事?”
魏岩大冻天,冷汗直淌,冻得他一激灵,还没说出话来,房顶上的几位手持二品高阶玄器的大汉,直觉处脑后生风,一道黑色的光芒从人群中一闪而过,顷刻间,凄厉的惨叫声响彻了整个房顶。
一位玄珠境四层、四位玄珠境二三层的修士,从房顶上惨叫着,跌了下来,摔在街面上,每人被利器卸掉一条大腿,鲜血像水闸打开似地喷了出来。
街道上的玄修吓坏了,还不知道敌人在哪,五个主力伙伴已经失去战斗力。
一抹水波似的光芒,对房顶上乱作一团的修士一卷,又是一位玄珠境四层、六个玄珠境二三层玄修滚下房顶,脖子上都开了个大口,眼看也是没救了。
街道上的玄修一声呐喊,一部分四散逃命,一部分退进房内。
再是一闪,一道灰光由小变大,瞬间有一间房屋大小,猛地砸向房顶,将为首的玄源境一层的大汉连人带玄器,砸进房屋内,房屋一下被砸踏,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