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远处,酒桌上一位青年玄修,一身云纹修袍,深深被感染,情不自禁击桌称赞。
“谬赞!谬赞!小弟不过吟唱了几句家乡的曲子而已。”师宝连忙起向邻桌客人点头致意。
“公子这么年少,能吟咏如此伤怀的曲子,莫非大有来历?”
“哪里,正如公子所言,小弟年少,像是大有来历之人吗?”师宝面不改色,微笑以答。
“好!悲莫悲兮生别离,乐莫乐兮新相知,望日后有缘再相谈。”邻桌的那位青年玄修起身微微行礼,带着二位随从离开了四楼。
师宝答礼后,目送此人潇洒离去,不禁愣了一会,心中感慨,可谓雅人罕见,知音难觅啊。
桌上这顿饭不知不觉中吃好了,师宝招呼那伙计结账,伙计笑吟吟地告诉师宝:“客官,这桌酒菜钱共花二百八十六颗下品玄石,刚才那桌客人已替你们付了。”
师宝闻言,转身走向窗口,眺望下面大街,在熙熙攘攘的行人中,哪里还能找出离去的那几位客人!
半个月前,谭葭舅父薜慷传来一个好消息,有家天羽商行,大小合适,地段也不算冷僻,店主破了产,紧急要钱,愿以一千五百颗中品玄石的市价转让。
在莉州城中的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