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天晚上,师宝将丁冕引见给战殿卫,宣布任命丁冕为惠宝堂的器阁护法。
丁冕一看,五十个战殿卫的玄力普遍在玄气境七层,但玄识有高有低,高的达到玄珠境三层,低的只有玄气境七层,不觉非常奇怪。
师宝告诉他,这些战殿卫,以前都是矿奴,自愿加入惠宝堂,现在正在接受秘法,提高玄识。
“矿奴,五十个矿奴,原来在残月宗头上动土的,竟是尊主你啊!”丁冕的胖脸笑得合不拢嘴,连连称谢,让师宝有些摸不到头脑。
原来,丁冕前段时间行走江湖,莉州城,与残月宗弟子有过生死冲突,才逃离莉州城,来到偏僻的平桥城,知道这里是漾下宗势力范围,可以放下心生活几天。
前些日,风闻残月宗矿脉被抢,心情大快,没想到替他出气的人,现在就站在他的面前。
“冕老,怪不得你以为我可能是你的仇人势力呢。”听丁冕说起这段故事后,师宝恍然大悟,调侃道。
“少主莫要与老儿开玩笑,老儿承受不起。”丁冕分辩道,赢得一老一小哈哈大笑起来。
当晚,师宝安排好丁冕的住宿,又为五位战殿卫施术,长了玄识。
第二天一早,师宝跟着八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