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过寨墙,便是陡峭的崖壁,高达二百多丈,晨曦中,崖下显得十分幽暗。
崖壁几乎垂直,由一块块大大小小的岩石组成,师宝的手缩在白袍的长袖内,施出《云腾术》,向下跃去,像只山狸,沿着岩石的凹凸之处,一步步向下降去。
不到半顿饭的时光,师宝已到达崖底,他的双手藏在四品白袍的长袖内,不怕与岩石接触,保持完好无损。
他缓缓地站直了身子,吐了口气,抬头看了一眼高耸的悬崖,飞快向西北方向移动。
他必须找一个安的地方,藏起来,继续修炼,才能彻底疗好伤。这几天,与那些看守的对话中,他获得不少信息,连那些玄气十足的白色晶石有什么作用,他也打探清楚了。
霍谷镇的傍晚又来临了,由于昨晚死了一个更夫,镇引起不小的恐慌,壁虎崖打劫瀑州飞梁城武襄镖行镖货的消息,传得满天都是。
“昨夜,武襄镖行的一位掌柜带人赶到镇上,幸亏有霍大爷出面挡驾,才没有死更多的人。”
“听说霍大爷勇斗武襄镖行的那些高手,寡不敌众,受了内伤,还好对方怕惹了霍大爷背后的靠山,见好就收,退兵而去。”
“我倒有些奇怪,这武襄镖行的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