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子面上罩着一张面具,一如既往的神秘,只是让靳阳和靳墨奇怪的是,他们英明神武的主子下巴上,有一道清晰的牙印儿,看齿痕,像是女人咬的。
但,他们不愿相信,猜测是兔子咬的。
嗯,他们主子这么多年都是单身,怎么可能会有女人能靠近他?
当然,私底下他们还是担心的,万一主子不喜欢女人,喜欢男人怎么办?
那他们,是从还是从呢?
靳阳很苦恼,靳墨看他一眼就知道他在想什么,不由得翻个白眼。
让主子知道这家伙的想法,科科。
男子左手握着板砖,右手中有几张纸。
这纸上的自己与他相似,可却不是他写的。
这些字太稚嫩,其中并无风骨,但能模仿他字体的人少之又少。
况且,这人写的字,连他的某些写字时的习惯都有。
“会是谁。”男子轻喃。
信鸽飞到窗户上。
男子素手取下信鸽腿上的竹筒。
打开后看向里面的字条。
片刻,手中冒出一抹冰蓝,纸条粉碎不见。
靳阳靳墨见状不由得捶胸顿足,他们主子实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