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御……”
“不对。”
“沈沈?”
“不对。”
“御御……”
沈御咬牙:“正经点。”
明颜冥思苦想:“老男人!”
沈御:“……”
他弱冠之年,怎么能被称之为老男人?
咬上她的耳垂,重重的来了下,听见她呼痛,方道:“叫我什么!”
明颜怒:“老男人!臭男人!”
这人再怎么年轻,也没她这副皮囊年轻,叫他老男人怎么了?还不服气?!
“你今年多大?”她好像一直没问他的年岁。
“弱冠之年。”沈御回道。
明颜认真的掰扯一下:“啊!你才二十啊!”
雾草!不是吧?二十岁这么成熟?
老娘二十岁的时候还是一支花呢!
啊呸!她现在也是一支花,不过是花骨朵罢了。
明颜声音中有着不可思议,沈御决定不再和她掰扯这个,温香软玉再怀,又是他的小妻子,他做不到坐怀不乱。
顺着耳垂吻下去,明颜眉眼迷离,娇喘出声。
沈御差点把持不住,发现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