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玩
十天,我记得很清楚整整十天之后,那天上午我像往常一样百无聊赖的和钢头以及骆飞、靳伟兵用扑克玩一种叫做“黑七”的打法,电话就响了。
我看一眼屏幕是胖哥的电话,立马就紧张起来。
接通电话,胖哥用很平静的声音告诉我,事情摆平了,从这一刻开始,我可以见光了。
那一瞬间我鼻子一酸差点儿没哭出声来。
我把手机扔在沙发上,手里的扑克扬在头顶上让它们漫天飞舞,然后高声对兄弟们宣布,事儿摆平了,我们回市里!
几个人都像我一样激动。
这几天囚在这里不能大声说话,不能出门,没有丰富的夜生活也没有女人的气息,更不能“放炮”,他们几个也都快憋疯了。
我们几个在当天深夜趁着夜色的掩护撤退到了市里。
回到市里正赶上玲子她们下工,我事先打了电话给玲子,留下了几个姿色上乘的姑娘今晚给再高的价钱也不出台。
我知道小正他们几个都憋坏了,我是老大,但不能我一个人有“肉”吃,让他们几个饿着。
我们一共十个人,五男五女在一家大排档欢庆,喝到第二天凌晨三点才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