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希望是大伯,还是我?”战璟琛反问。
“无论是大伯还是你,最终还是会落在你身上。”因为他是战家的下代传人,身上的责任丢不得。
而她该死的,从醒来,身上已经背着虽然不愿但同样推不得的责任。
战璟琛轻笑,“你怕吗?未来的总统夫人。”
这句话已经告诉了莫寒答案,他的目标,或是说战家的目标——他为下任总统。但并没有说出下任总统是他还是他大伯。
“总统夫人!要离开医院吗?”她似乎没得选怕不怕,那就为自己谋些好处。
“到时,你按正常,没有太多的时间在医院,而且你在医院上班,不太安。”战璟琛有些愧疚,身在一些位子,有些东西就不得不放弃,哪怕是她喜欢的职业。
莫寒又怎么会不知道这个道理?
轻叹了口气,“我花了两年时间,从普通医生做到现在的主任,虽然别人看好像我升得很快,但我被华英请去时,就是以主任职位请的。我学的是脑科,说不上来多喜欢,连我为什么学的是脑科,都是别来
来告诉我。
只是医院、家里两点一线的生活习惯了,突然的说要改变,有些心里不太适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