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我要是是你嘴巴里面的那个死人的话,我是不会愿意叫你做这些事(情qing)的,感觉好不容易躺下来能够休息休息。你还把我挖出来,实在是有点。”我形容不出来这种不舒服的感觉是什么,也许的确是我没有经历过什么像样的生死离别,我自打小开始,都是跟在我家老爷子(身shen)边,要说有什么很重要的人的话,也就只有我家老爷子,在今天谈论这个话题之前,我还真的没有想过这种深度的问题。那万一要是有一天发生了这种我想都没有想过的事(情qing)呢
我觉得老刀说的也许是有点道理的,毕竟每个人的想法都是不一样的,我没必要强迫他必须要和我想法一致。
“你经历的事(情qing)还是太少了。”听我们两个人讲话,一边的司机也插了一句,“小老弟,也许你是真的没有什么太多的感想,但说真的,要有什么办法的话,我也希望我的父母或者其他一些已经去世的亲人能够活过来,所以我们嘛,只能注定是个俗人,想不到那些圣人一样的通达的心境。”说起来这些话倒是轻描淡写,但是做起来的确不简单。
车子在第三天才到的苏州附近,没有办法进城,只能在高速附近给我们下了车,之后就靠我们自己打车了。苏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