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几个闪光点消失之后,再也没有出现。我们三个都不知道这光是从什么地方发出来的。
“下去看看再说,也许是有人站在那里发信号。”
南二条提出了一个可能性。
“您老人家别是老糊涂了吧,就下面这么浓的雾,你跟我说是有人在打灯,这盏灯难不成还要亮瞎狗眼”我不得不承认,老刀说的有道理,要真的是有人站在雾里面向着外面打信号灯的话,那么这一盏灯想要冲破浓雾,对于这种灯的亮度是有十分高的要求,像我们手里的手电筒,我觉得下去最多不超过十米,就什么都看不见了。
“那你是什么意思”
南二条听他这么一质疑,觉得有些不满。
“可能是别的什么东西,我也说不准,看起来不像是灯。”
老刀倒是没有着急跟他争执,他的眼睛比较毒,看东西向来比我们仔细一点,现在他这么一说,自然是有他自己的道理。
我们三个人沿着旁边的石阶往下面走,越往下面走,雾越浓,拍在脸上湿乎乎的感觉,但是我伸手一摸,这些水汽已经从旁边逃走了,并没有附着在我们的脸部,以及身上的衣服上,这一点倒是有些奇怪。换成别的地方,我们的衣服可能早就已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