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很快又恢复了原本的笑容:“看来小弟还是太过小瞧了雷驸马的手段,已经有很久没有人能让小弟挂彩了,不得不说你的确跟那些酒囊饭袋不一样。”
金彪虽然还在笑,但谢铁棒却感觉他现在的笑容和之前的有了很大的不同,听到他的话便忍不住反讽道:“挂彩?在下看金先生的伤口处一片雪白,似乎并没有什么‘彩’。”
她这话既是反讽,又是对金彪奇怪的脸进行旁侧敲击,而金彪显然对此讳莫如深,刹那间浑身一抖,差点就绷不住笑容了。
“这是……小弟的一个小秘密。”金彪脸色一阵变幻终于稳定下来,强自低声笑道:“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小秘密,相信雷驸马也有不少吧。”
谢铁棒感觉他话里有话,眉头一皱没有回应。
而金彪也不在意她的反应,自顾自继续道:“不久以前,有人曾经跟小弟报告过一个消息:有一辆马车从仙台山方向来、车上有人善使暗器。待报信之人带去援军时,小弟那些苦命的手下已经被杀光了。现在想来,这大概就是雷驸马的手笔了。”
“什么!?”谢铁棒大惊失色道:“你是说那些马贼?那些马贼原来是你找来的?”
她先是震惊无比,随后就怀疑金彪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