筠秀立刻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道:“非常感谢,那么小女子就在此恭候各位的大作了。规矩不变,只要让小女子选中的作品,不论诗词歌赋还是绘画,其作者都会得到由谭掌柜提供的酒水免单,并且小女子也会照例单独接见哟!”
“哦————”宾客们又是一阵欢呼,紧接着便迅速拿出准备多时的作品珍重地交给附近的侍者,或是铺开笔墨纸张现场创作起来。
穆俊良兴奋地说:“筠秀大家的才艺小试开始了,本公子自从听人说筠秀大家今天要来龙镇酒家就开始准备了,今天总算有机会让她见识一下本公子的才华!”
陈谷有些疑惑地问:“雷兄说的有机会证明,难道就是指筠秀大家的例行才艺比试?”
谢铁棒深知装逼不要装太过的道理,笑而不答,问小二哥要来笔墨在纸上涂抹了起来。
陈谷探着脑袋看了半天,也没看懂她画的那些简洁的线条代表了什么意思,只得干巴巴地吹捧道:“雷兄果然才华横溢,用的这种新式绘画技法在下完看不懂……”
穆俊良撇了撇嘴:“该不会是知道自己肯定不会被筠秀大家悬赏,就乱涂乱抹想找了个台阶下吧?”
“穆兄!”陈谷帮他擦了一天屁股已经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