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远和尚摸了摸光头,神情带着一丝尴尬地回答道:“怀山师弟在组内赛时跟谢道友交过一次手,输得心服口服,所以回来以后就一直对你十分推崇……”
“原来是那个小和尚,你一说我就想起来了!”谢铁棒赶忙拍着手做恍然大悟状。
怀远和尚也笑道:“怀山师弟对修习外功武学的热情相当高,在我寺新一代弟子中也算是出类拔萃之人,所以才会跟怀海师弟一齐被派到修行大会上去。只是他太过沉迷武学,自身修为还是低了点,输在组内赛阶段也情有可原。”
谢铁棒眉毛一挑,问道:“怀海师弟?我还以为怀海大师既然连续代表贵派参加了两届大会,必然是贵派这一届的大师兄或者二师兄呢。”
怀远和尚又摸着头,尴尬地笑着说:“说来惭愧,其实小僧才是新一代弟子中的大师兄……”
“啊!?”
谢铁棒吓了一大跳,嘴巴都合不拢了:“可是……”
怀远和尚解释道:“小僧身材瘦弱个子矮小,主要修习的又是内功之法,武艺平平。因此虽然修为虚高,但也经常被认成师弟……不过话说回来,如果按照修行功法的派别来划分,那怀海师弟的确可以称得上是外功方面的大师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