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落下,龟寿是难以置信的看着眼前的这三个青年人,他用带着颤抖的声音叫出这三个青年人的名字:“札蛮、札通、札旻……你们、你们……”
“怎么,龟寿,看到我们很意外吗?”其中一个青年人开口冷笑道。
“你们三个不是早就已经死了吗?”马万里同样是呆若木鸡。
“是啊,我们不是已经死了吗;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呢?”那个青年人开口冷笑连连,出声反问。
“当年在与雪婺族大战的时候,我看着你们三个肉身腐朽……”说到这里,龟寿忽然反应过来;他指着眼前的三个青年,“不……我明白了,当年我们只是看到你们三个肉身腐朽,你们肯定元神带着妖丹逃出来了,现在你们是散修!”
“哈哈哈!”青年人忽然大笑出声,继而却变成一脸的怨毒,“我们之所以转成散修还不是拜你龟寿所赐?!”
“龟寿!”札摩忽然咬牙切齿的说道,“我真的没有想到你会来,真的是没有想到啊;你知道吗?我早就想杀你了!”
“九殿下,当年的事如何能够怪到老龟我的头上来?”龟寿一脸的无辜模样,“所有的利弊,当事我可曾同九殿下你讲的一清二楚?”
“要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