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被林寒的目光锁定,应季的脸色难看到了极致。
他浑身上下不断地哆嗦,冷汗淋漓。
“你曾说过这样一句话‘如果,我能够在狂暴的青铜战车的碾压下,没有成为无尽的碎片,你就跪在地上磕头将这座山磕倒。’现在,我不仅抵挡青铜战车的袭杀,甚至还掌控了青铜战车,现在,你是不是应该履行自己所说过的话?”
林寒的笑,让应季彻骨寒冷。
众多围观者何尝不是如此?
先有孙飞口出狂言,如今又有应季。
虽然,得罪的对象并不是同一个人,但是问题却是相同。
每一个人都要为自己说过的话负责,孙飞与应季已经证明了这件事情。
不少的武者不由得心有余悸,心中暗暗庆幸。
幸亏他们虽然心中对于林寒极为不屑,并没有口出狂言。
否则,落得应季的下场,那将是多么的可怜。
“林寒你不要猖狂,这里是归葬谷,属于归葬老人的地盘。你如此肆无忌惮,是在挑衅归葬老人,当真是狗胆包天!”
服软?
应季的心中,的确生出过这样的念头。
但是,只是呼吸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