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秋月一气儿把话说完,手中的帕子还时不时抬起来擦擦眼角,表面上怎么看怎么都让人看着心疼,可这话中却听不出半点对宫瑾的愧疚之意。
而且不论从字面意思还是从深点儿的角度去理解,从头到尾,莫秋月都是在强调一点:我赐予你生命,现在你的命对我来说很有用,那你就该没有半分怨言地麻溜把命交给我!
闻言,苏卿竹不怒反笑。
像莫秋月这样专门往自己亲儿子身上插刀的母亲,苏卿竹也算得上是活久见。
她扭头看向莫秋月,面上虽带着浅笑,可眼底的幽暗却如同光照不进去的深海,让人仅仅与她对视就会下意识的呼吸困难。
“腿不能行的不便,我家阿瑾自然比你要懂得多,不用你来提醒。”苏卿竹眼底阴鸷与宫瑾方才现于眸中的如出一辙,“还有你口中的三更蛊,当真是以为这世间再没有比你莫家更了解这三更蛊的人了吗?”
宫瑾低下头,用下巴抵上了苏卿竹圆润小巧的肩头,指腹时不时地轻轻摩挲自家宝贝娇嫩柔软的手心,唇角勾起的弧度却在昭示着他此刻愉悦的心情。
被自家宝贝维护的感觉,自是世间最好、最让他觉得温暖而又欣喜的。
感受到自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