般,三更蛊虫们很快就在水中聚集起来,不多时就组成了一颗足球大小的黑色球体。
一脸嫌弃地看着球体表面还在不断蛹动的黑色“细线”,苏卿竹突然就有些庆幸自己在驱蛊之前,先催眠了宫瑾。
不然的话,饶是她家男人见多识广、处事不惊,见到这么些个恶心玩意儿在自己体内待了十来年,怕是下一秒就会抓狂到一把掀了自个儿的屋顶。
见宫瑾的脚踝上方已经没有了黑色“细线”的流出,苏卿竹分出一缕神识,再次进入到了宫瑾的体内,仔细确认他体内是否还会有遗漏。
再三确认过后,苏卿竹终于松了口气,开始引着三更蛊虫向水面游去,打算找个容器把它们都装进去。
新奇的是,那些脱离了枝干,早已变得有些干枯萎缩的骨生花,因着之前三更蛊虫的靠近,居然再一次地恢复了生命力。
紧接着,从水底浮起的骨生花将自己的花朵部都垂了下来,花心仿佛是通往异世界的大门一般,竟能容下源源不断的三更蛊虫钻入其中。
哦豁,这花有点儿意思。
与此同时,莫家主院的卧房内,一个女人突然从床上惊坐而起,口中不断有鲜血涌出,随后便又倒回了床上,人事不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