宣元昊朗声说道:“晚辈出自道玄宗,道玄宗虽百余年来不问世事,名声有些弱了,但毕竟属于名门大宗,宗门规矩森严,晚辈不敢做此等离经叛道之事。”
一句话,将南天鹤刚刚燃起的希望浇灭了。
南天鹤感觉现在就像被架上了火刑架一般,传也不是,不传也不是,左右为难。
作为真火谷的新一任掌门,这个决定,只能由他来作出决定,不管好坏,都要由他来承担这个结果。
正当南天鹤举棋不定的时候,识海之中,竟然想起了师尊风流云的声音。
“我说你真是个榆木疙瘩脑袋,规定是死的,人是活的,是规定重要还是为师的性命重要。你就不懂得变通啊,完可以收宣元昊为记名弟子,这样一来,不就既不违法我真火谷的规定,又可以传授那小子御火术,还为真火谷拉拢了一个百年不出的人才吗?”
南天鹤非常惊讶,难道自己因为发愁竟然癔症了,识海中竟然想起了师尊的声音。
南天鹤使劲地眨眨眼,摇摇头,左右张望一番,发现师傅仍然安详地躺在床上,只不过,在宣元昊的救治之下,得到了极大的好转,面容逐渐恢复正常,生命气息也逐渐旺盛。
“不用看了,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