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玄感刷存在感和打脸的时候到了。
“既然这位小兄弟有如此高见,老夫也不好多说什么,因为这毕竟涉及到归派内部的一些秘辛。既然如此,老夫就此告辞了,就不打扰这位小兄弟为贵派长老疗伤了。”
赵玄感很笃定,南天鹤一定会低三下四求他。
果然,一听赵玄感准备甩手走人,南天鹤一脸震惊和不安,要知道,当初为了请到这位高人,不仅托了关系欠了巨大的人情,也付出了高昂的金石法宝代价,要是赵玄感拍拍屁股走人,那前面所做的一切就彻底打水漂了。
“赵大师,您高人有雅量,宰相肚里能撑船,何必我们这么乡野粗人一般见识,我也是被逼急了才病急乱投医,以致得罪了大师。家师的一切治疗事宜,凭赵大师您定夺。”
尽管赵玄感如此低声下气,但赵玄感显然还想拿乔,继续说道:“医者仁心,最忌讳别人不相信自己,事已至此,我再留下来已经没有什么意义了。”
宣元昊见赵玄感如此傲娇做作,准备出言激他一激,让赵玄感心甘情愿的留下来,并最终灰不溜秋的打包走人,而非现在这样趾高气扬、得理不饶人的假装要走。
宣元昊说道:“赵前辈,您是前辈高人,走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