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珣正经道:“我就是不说,有那封信在手,稍假时日,你能查不出来?舅舅满京城地借银子,各个银楼留的都有他的欠条,到处都是他的笔迹,找出他来再容易不过。况且这半年来他对父亲诸多不满,只要你去问,再许些好处,他定然什么都肯说。”
“那你的意思是?”姜衡迟疑地问道。
“那毕竟是我父亲,”华珣叹息道:“我也知道爹做的不对,虽说嫡庶之间向来不和,可凭心而论,叔父并没有做过什么对不起我们的事。但是我做儿子的,总不能看着父亲出事却无动于衷。况且有了春闱这件事,我是再不能出仕了,我们大房就只能靠爹了。我是男儿家,哪里不能混口饭吃?但我两个妹子,你也知道,一个比一个高嫁,若再没了做官的父亲在后头支撑,拿什么在夫家立足?”
姜衡看着华珣一片诚恳的表情,心里却十分恶心。这话再冠冕堂皇,为了这个为了那个的,还不是想要保住自己的荣华富贵?
“你想怎样?”
华珣缓缓靠近姜衡,声音低得仿佛听不见:“我帮你,查出腾冲之变的真相,帮萧老将军平反,你放过父亲,再不向任何人提及叔父身死的真相。”
姜衡的呼吸急促起来,闪身躲开:“那是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