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小跟在我身边,我们一起习武念书,后来又一起去了大同。我在大同那几年,过的并不太平,吴氏嫌我碍事,不知派了多少人过去,想取我性命。”
瑜楚还是第一次听姜衡提起他在大同的处境,听到吴氏派人暗杀,心中一紧,从被子里探了出来,抱住姜衡的腰,声音带着颤抖:“你在大同,这么危险吗?我以为有姑姑,有姑父……”
姜衡抱紧了些,亲亲瑜
楚的额头:“别怕,都过去了。”又接着道:“姑夫平日事情多,不能时时护着我,就干脆把我和源哥儿都扔进了军营。大同的军中与京里不同,里头的将士都是上过战场的。况且又是姑夫亲手带出来的兵,个个都是一顶一的好手。有他们护着,京中去的杀手对我也无可奈何。”
“只是在军中待久了难免无聊,那时年纪又小,不知道轻重,有一日我和源哥儿一起悄悄溜了出来。乔其,就是拾萤的未婚夫,他心细,见了就跟着我俩出来。后来的事你应该能猜着,我们出去不久就遇到了埋伏在外头的杀手,我们三个且战且退,等到援手赶到,乔其已受了重伤,最后也没救过来。”
瑜楚听的心惊肉跳,捧着姜衡的脸颤声问道:“那你受伤了没有?”
姜衡引着瑜楚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