瑜楚本来以为自己已经控制好了情绪,可被姜衡这么一问,方才在香草居的恐惧、孤单和愤怒一下子涌上心头,再也忍不住,埋头到姜衡怀里委屈地哭了起来。
姜衡也不劝,由着她哭够了,抽抽嗒嗒地抬起头,才拿了块帕子轻柔地帮忙拭泪。只是与手上的温柔不同,脸上是一派的肃穆:“是不是华瑜英说什么了?她威胁你了?有我在,别怕。”
瑜楚靠在姜衡怀里,攥着他的袖子,耳边听着他的心跳,才觉得一颗心落到了实处。将方才的事一五一十地说了一遍,闷声问道:“要不,我把竹素打发回来吧,让她守着母亲,我心里安定些。”
姜衡道:“你既然不想让岳母知道华瑜英的话,冷不丁地打发竹素回来,岂不是明晃晃地告诉她老人家你有事瞒着?”
瑜楚扁扁嘴:“那怎么办?我走了,再没人护着母亲,还有璋哥儿。他们身边再没个会功夫的人,万一瑜英她再来一次,可怎么办?”
姜衡摩挲着瑜楚的头发,答道:“你别急,我再使人寻个会功夫的丫头回来就是。只是到时候,你得想一个不惹人怀疑的借口送来。”
见瑜楚猛点头,姜衡忍不住莞尔:“其实你也不必太把华瑜英放在心上,严家是什么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