邱祥苦笑:“香远居的彩妆盘,如何能比上芳菲苑的粉底液呢?听说还没有开始发卖,就已经预售百十瓶了?”
瑜楚发过话,关于粉底液的一切都是芳菲苑的机密,故而余掌柜听了,也只是笑笑,并不答话。
不过邱祥今日并不是来打探粉底液的,也没有指望余掌柜会告诉他,说完了那句,便下到地上,深深地朝余掌柜拱手行礼道:“此番前来,实是我已经走投无路,向余掌柜求助来了。”
余掌柜忙不迭避到一边:“邱掌柜有话直说就是,不必多礼。只要我能帮上忙,必定义不容辞。”
邱祥便道:“前些日子,我们香远居的库房被水泡了,存的红花都不能再用。可是做咱们这行的,哪能离得了红花?我只得带了人亲自去买。说来奇怪,往年这个时候,焉支山的红花虽不多,只要肯出银子,总能买得到。可是今年,别说京城,我就是跑到了北直隶,愣是一颗也没见到。我没办法,想着拿南边的红花先顶替一阵子,可做出来的胭脂,实在是太过粗糙。如今因为没有红花,什么都做不了,铺子里已经空了大半。要是再等上几天,可不是要关门了?”
余掌柜恍然大悟道:“前几日我恍惚听人说香远居在收红花,也没在意,原料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