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掌柜坏了规矩。不过有件事,还是要掌柜知晓。”
邱祥说着,靠近了些,脸色挂着抹意味不明的笑:“香远居供着宫里头大半的脂粉,这事余掌柜想必是知道的。再过七日,就是香远居往宫里交货的日子,可是没有红花,我们就什么都交不上。方才来之前,我走了一趟内务府,将难处向管事的童公公回禀了一遍,本想的是让宽限几日,好让我们找到红花再制作脂粉。可童公公却劈头盖脸将我骂了一顿,说难道要让娘娘们都素着脸服侍圣上?我无法,只得舔着脸问童公公该如何是好,童公公便给我指了条路。”
余掌柜听出不对味来,警觉地盯着邱祥。
邱祥笑的十分愉悦:“好教余掌柜知晓,来请芳菲苑帮忙,实是童公公的主意。”
余掌柜望着邱祥的笑脸,突然明白起来,这哪里是什么童公公的主意,分明是惠嫔的主意!
香远居背后的靠山,余掌柜知道,瑜楚知道,邱祥当然知道的不能更清楚了。香远居此番遇难,邱祥心中未必没有怀疑瑜楚,可是只要惠嫔发话了,他就可以仗势从芳菲苑拿了红花回来。这样一来,若真是瑜楚捣鬼,她固然占不到便宜;若不是,香远居也没有什么损失。反正瑜楚已经失了吴贵妃的欢心,就是有姜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