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瑜楚正色道:“你和石江的事,我已经知道了,你还有什么瞒着我的?”
棠梨谨记着再哭就要罚石江,又要忍着,又要开口答话,憋的脸通红,抽抽搭搭着答道:“奴婢和石师傅商议的是,等姑娘到了侯府,站稳了脚,再由他向姑娘求一求,把奴婢赎出去。”
这么简单的事,难道棠梨是怕自己不答应吗,哭成这样?
瑜楚一头雾水:“你和石江做了什么,呃,出格的事情了?怕我不高兴?”
棠梨见瑜楚误会,大惊:“没有,姑娘,绝对没有,我们平日见了就说说话,什么都没有做过!”
瑜楚没了耐心:“那你怕什么?我又不是那迂腐的人,还会追究你们私订终身不成?”
这回轮到棠梨不解了,怔怔道:“可是姑娘,奴婢是家生子啊。”
瑜楚差点咬了自己的舌头,她怎么把这茬给忘了!
瑜楚来了这么久,虽然早已适应了处处都有几个丫头服侍,可内心与其说拿自己当主子,不如说把自己当老板,几个丫头就是她的下属。虽有时也会耍心思,搞搞驭下之术,也是为了更有效地管理队伍。但若说是掌握着她们的生杀大权,瑜楚从来没有这种想法。
所以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