琯柚跪在地上,眼中含着泪,十分恳切地冲瑜楚道:“姑娘,奴婢知道错了,您要生气,不论是打是骂,奴婢都愿领罚,只求您别不理奴婢。 w?”
瑜楚问:“你哪里错了?”
“奴婢不该把世子爷来见您的事告诉夫人。”
“你是夫人赏给我的,来响月斋的第一天,夫人就交待了,我的事不许瞒着她。是不是?”
琯柚愣了愣,答道:“是。”
瑜楚就让琯柚继续发呆,自己将屋里的花花草草浇了一遍,才回来又问道:“可想通了?”
琯柚抬起头,脸上愧疚之色更盛:“奴婢错了。姑娘的事应该告诉夫人,可向夫人回话之前,应该先让姑娘知道。姑娘才是奴婢的主子,奴婢行动都不应该背着姑娘。”
瑜楚见琯柚明白了,点点头,冲她道:“起来说话吧。”
琯柚没动:“请姑娘责罚。”
瑜楚莞尔:“既然想明白了,以后记住就行了。起来吧。”
见琯柚还是不肯起身,心知她是个认死理的丫头,若不处罚,此事恐怕会成了她的心结。想了想,便道:“那就罚你每日晚间将廊下的松石抱进屋里,早晨再挪出去。”
琯柚诧异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