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打发两人各自回去,明日再往和光堂说成亲的事。
夜深人静,吴氏躺在打着鼾的姜谓身边,却一点睡意也没有。
白天姜谊拿出萧氏的嫁妆单子时,她太过吃惊,只得使出拖字诀,只怕已被姜衡那个小子瞧出了什么。可是没办法,她实在太慌张了,完不知如何应对。
萧氏的嫁妆不像侯府的产业,她作为侯夫人,只要有姜谓的支持,对后者是可以随意支配处置。反正姜衡不讨姜谓的欢心,那些按规矩该由世子接手的东西,她就是耍耍心眼想留给姜洐,姜谓也不会说什么。早些年她就曾试探过,深知姜谓十分不喜萧氏,对姜衡也没什么舐犊之情,就是把世子换成姜洐,只要不闹出太大的风波,姜谓决计不会阻拦。
可萧氏的嫁妆不同,那是完独立于侯府的东西。萧氏去了,就该完完不折不扣地交给姜衡。
只是萧氏去时姜衡还小,况萧戎和姜老侯爷又都在,谁也不会动那嫁妆分毫,老侯爷便将嫁妆都锁了,把田庄铺子依旧交由萧家打理,只说等姜衡大了再还给他。
后来萧戎出了事,老侯爷也到了大限,田产铺子固然是交还到了姜衡手里,可他要随姜谊去大同,那些锁在侯府里的金银细软,家俱摆件便落到了吴氏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