瑜楚听了通报,挣扎着站了起来,靠到椅背上,狠狠掐了两下手臂,命令自己冷静下来,千万不要被看出异常。
刚勉强挤出一丝笑,瑜英就独自快步走了进来,看到瑜楚,挑起眉,嘴角带着一丝冷酷的笑容:“我看到余掌柜来了,看来你已得了信?我原来一直以为倚云是个蠢货,没想到她今天竟聪明了一回,知道要避着人,让余掌柜跑这一趟。”
瑜楚猛然一惊,不可置信地盯着瑜英道:“是你?”
瑜英挑了张椅子坐下,自己给自己倒了杯茶,才慢悠悠道:“是我啊,不然你以为谁还会对你娘感兴趣?”
瑜楚愤然扑过去,抢过瑜英手里的茶杯,厉声道:“我娘呢?你把她弄哪去了?”
瑜英拿起帕子,慢条斯理地擦着手上的水痕,眼看着瑜楚又要爆发,才道:“自然是藏到了一个稳妥的地方。”
“你想干什么!”瑜楚低吼道。
瑜英不答,挑眉看向瑜楚:“若是婶娘一夜未归,也不知道明日会有什么样流言出来。啧啧,一个守寡的妇人,儿子女儿都这样大了,竟做出彻夜不归这样的事来,真是不知……”话未说完,前襟就被瑜楚拽住了。
瑜楚也不知是哪里来的力气,竟然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