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澜堂里,五皇子刘灼姿态放松地倚靠在榻上,右手随意地挥了挥,对姜衡道:“我这里没那么多规矩,随便坐。”
姜衡却没有坐,站在离刘灼一丈远的地方,平板地说道:“五爷夤夜相召,不知是为了何事?”
刘灼看姜衡一副拒人于千里地样子,叹道:“景之,以你我的交情,还要这般客气吗?前日若不是你舍身相救,我早已成了剑下亡魂,就凭这一条,你我也该坦诚相待。”
姜衡似是没有看到刘灼情真意切的模样,完不为所动,只淡淡回了句:“臣不敢。”
刘灼无法,只得跳过准备好的大段铺垫,直奔主题:“徐昭仪死了,畏罪自戕。”
姜衡闻言,睁大眼睛,有些惊愕地看着刘灼。
刘灼冷笑:“替罪羔羊,当然死了最好,一了百了便不会胡乱攀扯。”
“五爷既然认为徐昭仪是替罪羊,为何不向圣上说明?反而召了臣来。”姜衡恢复了平静,依旧波澜不惊地说道。
刘灼苦笑:“没有证据,就算你我心知肚明,父皇又怎么会相信?更何况涉及他最宠爱的妃子和儿子。”
“五爷高看,心知肚明四个字,臣不敢当。”
刘灼见姜衡一味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