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贵妃没想到瑜楚能说出这番话来,再看看惠嫔得意不再的表情,心中高兴,笑着对隆庆帝道:“臣妾原来没想过,今日听华姑娘说的倒是很有道理。圣上这几年励精图治,付出的辛劳,咱们姐妹都是看在眼里的。如今天下大治,百姓安居乐业,吃穿用度上也都讲究起来。臣妾也听炽哥儿说过,京里的什么回春楼、十锦楼,里头的吃食比宫中还要精致呢。圣上不该问华姑娘为什么脂粉卖这么贵,该问自己才对!”
隆庆帝平日听多了歌功颂德的奉承话,本已对马屁已经免疫,可乍见瑜楚一个小姑娘家,说起话来语气真诚不作伪,心中便觉得极为受用。再加上吴贵妃再一旁凑趣,其他妃嫔也连连附和,便笑道:“这么说来,还是朕的错了?”
众妃嫔见隆庆帝心情好了些,一反刚才避之不及的态度,纷纷上前奉承,一个比一个踊跃。唯有惠嫔,面色不豫,被挤在后头,看向瑜楚的目光带着些愤恨。
瑜楚倒是无所谓。今天这事,摆明了吴贵妃和惠嫔两个借着芳菲苑打擂台,自己要想身而退,总得选一个大腿抱着。
既然惠嫔是香远居的后台,早就站在了瑜楚的对立面上,自己再怎么示好也没用,只能选吴贵妃了。况且吴贵妃在宫中经营多年,育有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