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瑜昭的印象里,姐姐从来都是温柔和气的,哪里这样尖刻过?一时间倒忘了撒娇,只怯怯地问:“姐,你怎么啦?”
罗氏正被小女儿闹的头疼,现在大女儿也来添乱,顿时有些不满。还说出“是何居心”这种话,自家妹妹能有什么居心?便是想给自己出气,最终也是为了大房好,哪像她,越来越不听话,在高府那次就不愿帮母亲妹子撑场面,现在更是敢当面甩脸色了!
于是生气道:“有话好好说就是,做什么阴阳怪气的?你妹妹不过是撒撒娇,闹一闹就过去了,你现在指着她的鼻子问“是何居心,”我倒想知道你是和居心!从老早以前开始,你就事事都站在二房那边,你来说说,到底和谁才是一家人?”
瑜英心中冷笑,瑜昭无理取闹是撒娇,自己说句实话却是居心不良。和二房站在一边?要不是自己多次居中协调,两房早就势同水火了,传扬出去,父亲能得什么好?华家能得什么好?和谁是一家人?自己才是最该问出这句话的人,父亲母亲大哥妹妹是一家人,就只有她华瑜英不是!
想到这里,瑜英干脆不再说话,转身离开了,留下惊疑的瑜昭和怒气冲冲的罗氏面面相觑。
响月斋里,莫氏本来张罗了一桌好饭,凉月却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