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是有些紧张。”
瑜英脸色变幻,紧紧握住手里的簪环,半晌道:“母亲一时半会儿怕是顾不上这边,你瞧着二等丫鬟里头哪个好,暂提上来给你帮把手。”
春和舒了口气,答应了,自去各处吹熄烛火。却没有注意瑜英握的太紧,手心已被簪子扎破,刺出血来。瑜英望着手里的血痕,想起今天的事,不知该哭还是该笑。
自打七八岁懂事起,瑜英就知道,祖母最疼的是大哥,母亲最疼的是妹妹,父亲大哥妹妹都疼,唯独自己,不论多努力地学读书认字,学女红理事,也不过得一两句不咸不淡的称赞罢了。大哥是男孩子,将来要接管整个华家,瑜英自知不能比。可瑜昭呢,刁蛮任性又浅薄无知,父母却依旧把她捧在手心里,不论犯多大的错都可以被原谅!
就像今天,瑜昭被揭穿陷害温姨娘和璋哥儿,又指使丫头烧证据却差点烧了延寿堂,可瑜昭只要撒撒娇,称不懂事、不知情,就轻易揭了过去。自己呢?不但要替她抄被罚的经书,还要把得力的丫头给她使唤,填拂柳的缺!
瑜英心中悲愤,直想大喊大叫把心中压抑许久的委屈发泄出来,可是她不敢,也不能。睁着眼睛望着窗外渐渐发白的天空,瑜英突然想起了瑜楚。曾经自己多么瞧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