瑜楚心中不满,也不打算咽下这口气,趁着华叙还没开口,说道:“三妹妹看不惯温姨娘,设计让她跌倒,只是不知道为什么要拉上璋哥儿。璋哥儿才七岁,你也看不惯他?”
瑜昭语塞,嚅嚅着说不出话。罗氏满肚子不快,正憋的难受,心知华老太太华叙两个不会站在二房一边,便向瑜楚发泄道:“三丫头小孩子心性,怕被责骂,这才借了璋哥儿的名。索性璋哥儿也没受什么委屈,让三丫头道个不是也就是了。”
瑜楚听了,冷笑道:“璋哥儿没受委屈?那天事情一发生,大老爷就把璋哥儿叫去教训,还说要好好责罚,以儆效尤,还不准璋哥儿叫屈。前两天老太太生气,不由分说就让璋哥儿跪了半日祠堂,这叫没受委屈?”
华老太太早已忘了让璋哥儿罚跪的事,此时被瑜楚提起,只觉得她实在多事的讨厌:“长辈教训小辈理所应当,便是这件事弄混了,让他收收心,更加明白什么叫尊重长辈,什么叫孝顺也就是了,难道还跪不得?”
瑜楚被这一番强辞夺理的奇葩逻辑气笑了,想说什么却被莫氏抢先按住:“老太太教训的是,璋哥儿小孩子家,得老太太亲自教导是他的福气,不是委屈。”
瑜楚不知莫氏是何意,看璋哥儿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