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老太太自打年纪大了,于神佛一事上很是敬畏。特别是经过了三年前,华敦出了事没了,华叙却高升四品京官,之后便更加虔诚,不论是佛是道,总之信了总没错。如今听了瑜楚一番话,暗合了心意,连带着看瑜楚也有了几分亲切。便道:“二丫头说的没错,若没有小燕这连番巧合,我如今还不知怎样。倒是拂柳,不听主子的话在前,放火烧了屋舍在后,大老爷瞧着,该怎样处置?”
华叙毫不犹豫:“打二十板子,找人牙子来,发卖了出去。”处置的这样重,也不知有几分是为了华老太太,有几分是为了温姨娘。
瑜昭听了,尖锐地抽了口气,紧紧拉着罗氏的衣袖不放手。
华叙瞥了她一眼,接着说:“三丫头不知爱护同胞又不能约束下人,即日起禁足香草居,好好把女则、女诫各抄一百遍,两个月后方可出来。”到底是自幼捧在手心里的小女儿,虽然害得温姨娘动了胎气,华叙也不忍罚的太重。
瑜楚想到璋哥儿什么错都没有,就被罚跪了半日祠堂,很是不服。相比璋哥儿,对瑜昭的处罚可谓是高高举起轻轻放下。正想着,只听莫氏轻声道:“论理,大老爷罚的也不算轻了。可三姑娘的丫头毕竟差点烧了延寿堂,三姑娘是不是也该在老太太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