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妾的身世查清楚了。”
瑜楚安静地听着,郭源则在桌上挑挑拣拣地选着点心,也不知道有没有听。
“她叫冯念娘,泸州人氏,确实有个姨母嫁到了白各庄,不过已有许多年不曾联络。这两件事上,她都没有撒谎。不过,三年前泸州大水时,她早已嫁到腾冲一年有余了。”
瑜楚并不惊讶,她隐约已猜到冯念娘与孙义的关系,现在的关键,是冯念娘对腾冲之事的真相知道多少。
“那她是从腾冲逃出来的?孙义呢,没有和她一起?”
“据她说,在腾冲他们一家住在孙义赁的一所离府衙不太远的小房子里面。出事那天的掌灯时分,外头突然就闹了起来,随即火光冲天,街上到处都是人。孙义先跑外头看了一圈,见事态不对,就让她乔装打扮了一番,随身带了点金银细软出了城。”
“在城外,孙义找了个隐敝的地方让她躲起来,说是让等到天亮,若天亮孙义不来接她,就不要再进城,直接往北走,回京城寻他的哥哥孙仁。冯氏是在回京的路上发现自己怀孕的,无奈之下只好和孙仁演了一出纳妾的戏。”
“孙义为什么那么警觉?”瑜楚敏锐地察觉道:“腾冲是边境小城,虽说安稳多年,可若打起仗也不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