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的雨声渐渐歇了下来,因着屋里没有点灯的缘故,虽然是午后,依旧有些暗。
华瑜楚躺在床上,听到有人轻手轻脚地走到帐幔外,小声喊了一句:“姑娘”,是她的大丫鬟琯柚。华瑜楚没有出声,琯柚迟疑了一下,又退出屋去。听到琯柚小心翼翼关门的声音,瑜楚才翻了个身,继续盯着烟青色的帐子发呆。
不是瑜楚赖床,实在是她还没有想清楚这三四日发生的事情,还不想面对这里的这些人。
瑜楚已经来这里四天了,确切地说,是穿越过来四天了。前世的华瑜楚是知名化妆品公司的市场策划,那天赶着坐地铁去上班,刚到地铁站的楼梯口,就看到一个孕妇没站稳正要往下栽,瑜楚忙一把拉住她,孕妇是安了,瑜楚自己却被背后汹涌的的人潮挤的滚下了楼梯。
等瑜楚醒过来,就已经躺在这张挂着烟青色帐子的床上了,床边还围了一群穿着古装、有老有少的女人。
自打瑜楚弄明白自己是穿越后,这几天一直借着养病安安静静地躺在床上,一来怕轻举妄动引来怀疑,二来正好琢磨琢磨自己的处境。
几天来,瑜楚只要一闭上眼睛,许多原本并不属于她的记忆便如潮水一样涌来。
这具身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