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又把短竹签给他别在眼皮上。
萧钧拍拍手,得意道:“看你还怎么睡!”
今天是审不出什么有用的东西了,只能期望竹签别眼皮能有作用了。
独孤维唯拉拉萧恪的手,“咱们走吧!”
坐上回府的马车,独孤维唯双手抱着萧恪的手臂,脑袋在他肩上蹭了蹭,仿佛卸下了浑身的力气,有气无力道:“原来我一直想错了。”
她一直以为魏天喜不招认是因为怕连累族人。
“别着急,慢慢来,事情总有水落石出的那一天。”萧恪摸摸她的脑袋安慰。
“我就不明白了,魏天喜受了这么多折磨是要护着谁?”独孤维唯不甘不愿嘟囔,“一个人愿为另一个人受尽折磨,乃至献出自己的生命,除了父母对于子女还有什么关系?夫妻?”
她说到这里,似乎想到了什么,语声一顿,仰头看向萧恪,眼神一瞬间变得宛如一江春水,柔声道:“我知道你若为了保护我也会不顾自己性命。”
萧恪低头看她明亮清透的双眸里装着心意的信任,心中霎时柔然一片。双手捧起她的小脸,无限怜爱轻轻亲吻。若真有那么一天,他为了她定可以忍受任何极致的折磨。
“我也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