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孤维濯听得终于有些了悟,狐疑得看看萧恪,看看兄长,不知道兄长从哪里看出来的。
“维濯你还愣着作甚!臭小子他欺负了维唯!”独孤维泽吼了一句。
独孤维濯反应过来,有些热血冲头,能借机跟宁王打一架,想想都叫人热血沸腾。至于妹妹被他欺负了,他倒没什么想法,毕竟是未婚夫妇,迟早的事,也没什么。
萧恪愕然,旋即恍然大悟,大略这未来的妻兄见妹妹行动不便,又不愿解释,所以误会了。
“维唯骑了几天马,腿磨破了。”萧恪一边应付疯了一般的独孤维泽,一边淡淡道。
“啊?”独孤维泽一愣神的功夫,感觉一股大力袭来,健壮的身躯被带着转了两圈,晕头转向被甩出门外,连翻了几个跟斗才停住。
他的理智被跌地回了笼,苦笑一下,这是上将军惩罚他无礼呢。不过只要他没欺负维唯,摔就摔吧。
独孤维濯袖子还未挽起,跟上将军动手的机会已经稍纵即逝,颇遗憾地放下卷了一半的衣袖。
“回去校场上跑一百圈!”萧恪负着手转身离开之际,头也不回吩咐道。
“是!”独孤维泽大声应命。
那么大一个校场,一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