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下祖孙二人将方才商议的事情跟一家人都说了说,得到大家的认可。然后一家子相互搀扶着启程,路过独孤维唯一行的时候,远远的都跪下再次磕头。
独孤维唯正和李景和韦家驹等人议事,没看见,车里的独孤维宁闲着无聊探头往外看,正好看见这一幕,从窗口伸出一只手挥了挥,道:“走吧,走吧,不用磕了。”
一家子起身,慢慢上路,青年留了下来,见独孤维唯正忙,也没上前,只远远站着等候。
几人坐在小马扎上,各自手里拿着根棍子,在地上写写画画。
“二小姐,山匪的事情自有官府料理,咱们赶路要紧。”韦家驹劝了一句。
“官府?官府若有办法,或者愿意管,这世上还有山匪吗?”独孤维唯回了一句。
“土匪势大,咱们人手不足,绕道避过去,再通知官府剿匪就是了,着实不需要在这事上费工夫。”
他们原本要走官道,不路过夹壁沟,只是贪图走夹壁沟路途近,才临时选择了走那里。
“避?避什么避?历来只有别人避我的,没有我避别人的道理!谁敢挡我的道,遇神杀神,遇鬼杀鬼!”独孤维唯颇霸气地双手以叉腰道。
哎呦喂,小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