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空妙言押解进京的当日下午,司空少诚登了定北伯府的门。
“你准备怎样落家姐?”
司空少诚憔悴了许多,原本张扬的青春突然一下子飞走了似的,面容安静,行止沉稳。
“怎么落司空大小姐,不是我分内的事,而是京兆府的事。”独孤维唯道。
“你们为什么就不能放过她?她也是可怜人,一个喜欢了一个铁石心肠的可怜人而已。”司空少诚语气悲凉道。
独孤维唯有些理解不了这话,讶然问道:“我们不肯放过她?司空公子,你是从哪里看出是我们不放过她?不放过她的只有她自己!喜欢一个人没错,错在对方明确表示不回应这份喜欢,却仍旧执着不放。没有希望依旧坚持那是愚蠢,有时候适当放手或许会花明柳暗,峰回路转。”
“人的感情哪里是自己能够控制得了的?二小姐说得轻松,那是因为事情没摊到你身上。”司空少诚言语无波道。
这些话说来有意思吗?你说没生在自己身上不能感同身受,我说若是我会洒脱放手寻找自己的春天。这样的争论有什么意思!
独孤维唯皱皱眉,道:“司空公子今日来到底有何用意,难不成就是来找我辩论喜欢一个是是对是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