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腿伤不便走路几日来他房中人来人往的人探视,有什么话也不方便说,等到差不多结了痂,才去他爹李惟岳房里将实情告知。
李惟岳先是怒不可遏,把独孤维唯大骂一通,后来便教训李怀佑:“叫你收着点,别太过分,就是不听!你媳妇性子软,可沈家是好惹的?跟你说过多次了,我们李家势单力孤,还要靠着沈家的人脉,你倒好,把人往死里逼!现在只是小辈出面,等到你岳父岳母出面,哪里会是受点皮肉之苦能完事的?独孤家那个小贱人现在还不能动,三年后看她能不能让你重考,等考过了,再对付她不迟!”
李惟岳正是怒火高炽,李怀佑不敢犟嘴,半耷啦着脑袋听训,等气氛有所缓和,方道:“儿子不理解的是,她一个小女子,到底怎么走的太子的路子?太子凭什么听她的?难道是定北伯出面?”
李惟岳沉思片刻,道:“那小贱人长得不错,难不成太子看上她了?”
他自觉了解男人贪恋美色的劣根性,但难免以己及人,越想越觉得可能,沉吟半晌,又道:“若真是这样,你今日受的辱便只能自己咽下,不仅不能将她怎么样,还要小心对待。以定北伯的身份地位,将来太子妃的位置还真有可能。嘶----这样,你以后好好对沈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