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释之跟慈休刚说完,便听见那边独孤维唯跟崔时的对话。
“请问崔公子为何会大清早到湖边来?昨晚酉时到今早辰时之间崔公子在什么地方?可有人证?”
“不是我,不是我……”崔时慌忙摆着手,一张脸骇得变了色。
独孤维唯微微一笑,安抚道:“既然不是你,说清楚即可。”
“哦……”崔时抿抿嘴唇,缓了缓道:“昨日散了学,我便回寝舍温书,后来,后来跟同舍的乔、乔珲一起去用餐,餐后继续温书到大约亥时左右就寝。”
崔时说着指了指人群中站着的一名少年,补充道:“那位就是乔珲,我们两个同住一间寝房。”
乔珲在人群中点头,证明崔时所言属实。
“昨晚或许是枕头不舒服,早上起来脖子疼的厉害,脑子也晕晕的。出门碰到隔壁住着的冯致和冯兄,因见我不停揉额头,便问了原因。冯兄建议我到湖边走走,吹吹风或许脑子能清醒些。我便过来了。”崔时继续交代道。
“你一路走来可有碰到什么人?园子里呢?有没有其他人?”
崔时摇摇头,“没有,我过来时正是学里的早餐时段,大家都去德馨堂,没碰上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