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几天,独孤维清带了陈霖入府。Δ
陈霖对于给独孤维唯和萧钧做酒楼掌柜毫无异议,有了公主门人的身份,他家族产业也不会被盘剥的过于厉害。
萧钧是甩手掌柜,跟圣上要了将作监的人手,交给独孤维唯便任事不管了。
独孤维唯也忙,把自己关于酒楼的设想告知陈霖,然后把银子厨娘交给他,大义凛然道一句,用人不疑,疑人不用,将陈霖说的感恩戴德,她便一切撒手,自己逍遥去了。
至于茶园子的事,权宜之手脚倒快,也不知用了什么办法,很快便在离京都不远的几县先后买下上千亩茶园。
独孤维唯听说后惊叹其好大的手笔,当然还有通天的手腕。
要知道这么多茶园哪里会都是刚好要出手的,杜岩当时在淮州不也是寻摸了好久才碰到一户茶农因经营不善出售的。
这其中如果没有什么猫腻,独孤维唯是无论如何不信的。
猫腻归猫腻,她还管不着,总归茶园子是弄到手了。
距离明年开春收茶叶没多少时日,她得紧锣密鼓培养制茶的人手。
制茶工艺是无论如何要捏到自己手里的。
她把这事交给了杜岩,凭他在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