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按捺住雀跃的心情,跳起来便急急忙忙飞掠而去。宣武街临着皇城,这里守卫比别处要森严许多,还得谨慎些,免得一个不小心阴沟里翻了船。
她夜间虽然容易犯迷糊,好在有皇城这么大的参照物,没至于跑偏。
在青雀街路南的房顶轻轻跳下来,躲在墙角左右瞄瞄,等巡街武侯转过去朝相反的方向巡值,急忙做贼一般三两下起落窜到对面。
蹭蹭几下上了墙,直奔宁王府而去。
仍旧上了上次去过的高阁,那里应该是宁王的燕息之所。在房顶走来走去,别说是人,树上的鸟儿都被她惊动了,愣是没像上次那样相继冒出一个个暗卫来。
摘了面巾,双手合拢在嘴边,压着声音喊叫:“李甲---李甲----你在哪里......殿下----殿下我来看您来了......”
几乎在独孤维唯甫一踏上房顶那一刻,李甲便闪身进了萧恪的寝房,在门口悄声禀报:“主子,独孤小姐又来了。”
半晌听到床上淡淡“嗯”了一声。李甲心里猜测,主子这是什么意思,是表示知道了?还是不理会的意思?
他一时不知进退,只好站在门口,等待主子下一步指示。不多时便听到独孤维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