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凌看得是大开眼界,她方才见阿捷把那侍女打晕,也吓了一跳,后来估摸着独孤维唯也只是吓苏月梅罢了,也就浑不在意,只管看热闹。
独孤维唯做出一副纨绔调戏良家妇女的神色,“哟,胆儿够肥的,不怕死是吧?那你怕不怕不死不活......”把弯刀收进刀鞘,取下身上的荷囊。
苏月梅见威胁她的弯刀收走,就要撑着地站起来。
独孤维唯喝道:“谁让你起来了!再敢乱动打昏了脸上画两只癞蛤蟆丢大路上。”
沈凌很破坏气氛得笑出声来,被独孤维唯瞪了一眼,忙伸手捂住嘴巴闷笑。
苏月梅只好重新在地上坐好。她那丫鬟看来身上有功夫,自己不是对手。
形势比人强,不得不从。
独孤维唯从荷囊中掏出几个精致的小瓷瓶,一一打开来看,边把里面的药丸倒出来翻看边自语道:“这个不行,吃了立时就肠穿肚烂,太凶残。这个也不行,会七窍流血,太丑。这个会让人发疯,这个会让人一点一点疼死,这个可以试试,只会拉肚子......”
苏月梅再傻也知道她是找对付自己的药,越听越是吓得浑身战栗,她到现在也真料不准这人到底是不是只是再吓唬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