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年春闱主考都是礼部侍郎裴长青。”
“裴长青的文章花团锦簇,辞藻昳丽,爹是怕清儿的文章和裴长青相悖,入不了他的眼?”
独孤绍棠摇头,提点道:“裴长青是恭王王妃的母舅。”
恭王萧骅是元祐帝次子,虞贵妃所出。
“那又如何?”沈氏仍不能理解裴长青是恭王妃亲舅这事跟儿子科考有什么必然联系。
“裴长青因恭王妃的关系,天然就是恭王党,恭王这些年拉拢士人,结交朋党,明眼人都知道是怎么回事。”独孤绍棠不屑道。
“哦----”沈氏反应过来,点点头:“如果清儿今年考中,裴长青就是清儿的座师,在世人眼里,清儿也就是恭王党。甚至于我们独孤家,沈家,不可避免也会被打上恭王党的烙印。”
不管业师座师都是师长,时人尊师重道,师徒名分不亚于父子关系。沈氏毕竟出自名门,对政治虽不敏感,但其中利害也是知道的。
独孤绍棠冷笑一声,“圣上身体还硬朗着呢,虞贵妃和恭王母子就开始蹦跶了……”回头看沈氏一眼道:“我们家无需站队,只要记着忠君二字就好。太子殿下雄才大略,战功彪炳,恭王党眼睛都瞎了!”
沈氏心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