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绍棠下衙回来,带了一套花开富贵的精白瓷酒器。
沈氏疑惑道:“哪来的?买的?”
独孤绍棠趁沈氏不注意给独孤维唯挤挤眼,嘴里道:“路上无意见到了,觉得挺好看,我寻思着这不要过年了,买回来待客也好。”
沈氏心里直嘀咕:“今天这是怎么了,还能想到待客的事?”
独孤维唯心里明白她爹是知道了她的计划,在沈氏看不到的地方无声的给独孤绍棠作揖打躬,然后捂着嘴,偷笑的像只小老鼠。
沈氏越发狐疑,看看这个看看那个,问道:“你父女两个怪怪的,可有什么事情瞒着我?”
“没有,没有。”父女二人统一口径,迅速回道。
“娘这段时间忙里忙外,爹爹也是心疼娘,怕娘一时想不到,替娘先准备好了,省得到时候忙乱。”独孤维唯眼都不眨,张口就来。
沈氏的脸腾一下红了,笑斥道:“你小孩子家家懂什么,胡说八道的。”
因最近要待客,沈氏也没把东西收进库里,只吩咐春衣放在多宝阁下的小屉子里。独孤维唯瞅准时机顺走一个,交给杜岩。
杜岩拿到了酒盅,当天就出门跑了几个药铺配齐了药。回去就配药,提纯,去色